是任她由她的晉王。
李琮雙臂又酸又痛,無法作揖行禮,晉王知她今日壯舉,順手給她捏肩捶背,情不自禁說了她幾句。
“也不和二兄說一聲就跑來了?還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你呀你呀,真是野慣了!”
他的眼睛落在李琮臉上一點紅處,微微咬破的嘴巴,稍嫌凌亂的氣息,無一不表露出叢叢兒方才在忙些什么好事的痕跡。
李瑛眼中光芒暗了下去,卻也沒有點破。
他對李琮的心疼不似作假,李琮連連點頭,態度良好,心里想的卻是下次還敢。
二人久別重逢,相處起來卻是融洽得不得了,叫柴嶸這個外人看著心中酸澀。他自然曉得李瑛是阿琮的兄長,骨r0U之情是別人b不了的,可不知為何怎么看怎么別扭,怎么看怎么難受。
就好像看李琮和那些面首尋歡作樂時一般心焦。
柴嶸悄無聲息地退下,帳內唯有妹兄二人。
李瑛心疼她手上紅痕,筋脈折痛,卻也克制地不敢細看,隔著一層衣衫將她半邊身子擱在腿上,溫潤的眼神中不由得浸出萬般Ai憐之情。
“叢叢兒,受苦了。”
李琮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躺下,從前凱旋回京之時,二兄也很喜歡這樣抱著她,跟大貓抱著捕獵而歸的小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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