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李琮再也忍耐不住,她反手把歸云書推在樹下,斑駁的月光透過樹影,打在他清俊的臉上,光是看一眼就讓她有些心癢。
好看的男人,她從來不缺的。
可那份病弱又矜貴的氣質,這世上獨他一人才有。
白花夾竹桃大片大片地開著,風一吹撒開難以察覺的暗香。有幾朵花葉撲簌簌地落下,落在歸云書的肩頭,說不清是花更溫柔,還是月更溫柔。
李琮的手是從側面滑進去的,她分明知道自己對眼前人有多么大的x1引力,但還是故作嚴肅地說:“太傅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什么……”
歸云書暈眩不已,他的身T太久沒有被人觸碰,現在被她輕輕地撩撥就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偏偏他還在想,這種快感是單他一人曾T驗過的么?
還是,她對其他人,也一概如此。
李琮b得很近,他只能聞得到她的味道,很多的酒香和一點皮革的味道。
“我是說,太傅是什么時候B0起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