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舒時勉坐公交車回到梁家老宅的時候,七點不到。
她把上次在這里裝了鴿子湯提回去的保溫桶又帶了回來,還用玻璃瓶給梁太太裝了自己做的一罐蜂蜜柚子茶。
舒時勉并不住校,當時剛開學,梁太太送舒時勉去寢室只進去看了一眼,就嫌環境b仄并要舒時勉回梁家住。
梁太太也是心疼她,舒時勉是知道的。
舒時勉沒辦法拒絕梁太太又不想重新住回梁家,只好折衷在學校旁邊租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小公寓。
價格不算高,但舒時勉每周得再多做一兩個兼職。
敲門之后,是梁太太開的門,一陣寒暄之后才得知,梁越說是七點回。
舒時勉上樓跟梁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又去廚房幫忙。
盡管梁太太和梁伯伯都對舒時勉很好,吃穿用度并不遜于親生的梁越,但或許是因為家庭太早的變故和太多年的寄人籬下,總是讓舒時勉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
她在家就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梁越就是在舒時勉端著湯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回來的。
他穿著深sE的風衣,顯得整個人愈加挺拔俊朗,眉眼如初卻少了些許凌厲。
舒時勉呆呆地和他對視著,不知作何反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