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劍白狐蹲在院子中,查看那些被擊碎的亂石,研究師尊的刀法。
從石頭的斷面看來,是被刀氣斬斷的,衍那魔刀根本就沒有碰到石頭——也沒有人愚蠢到會做出拿刀砍石頭這麼傷刀鋒的事——圍籬上也有刀痕,如果是這個姿勢然後再……冷劍白狐情不自禁的在腦中模擬著花信風舞刀的動作,竟然就這樣入了定,沒聽見花信風叫他。
「徒兒?」花信風從花房出來,看到頭上積了雪也不拍掉的徒弟,以為冷劍白狐又被凍僵了,便轉身到屋內拿了件最近新買的貂皮大衣,罩在冷劍白狐頭上。
「……!」冷劍白狐這才回過神來,拍掉自己身上的雪,向花信風行禮:「師尊?!?br>
「出門買點東西?!?br>
「是?!?br>
花信風確定冷劍白狐有跟上後,在內心盤算著應該買些什麼。
之前一直獨居的他根本沒想到養個徒弟b他想像中的還要難!
第一天帶著冷劍白狐回來的晚上,就遇到了問題:只有一床棉被。
花信風不怕冷,蓋不蓋棉被都無所謂,但冷劍白狐誠惶誠恐的不肯接受,最後兩人擠在一張床上,花信風又發現冷劍白狐似乎在躲他,越睡越外面,都快要掉下去了,他嘆了口氣,伸手扣住冷劍白狐將他往回拖,并將棉被掖在他身下,冷劍白狐這才乖乖躺好。
兩人躺好之後花信風又發現一個問題:冷劍白狐一直在發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