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眸光順著二舅的眼神朝那中年男子打量了一眼,帶著一頂氈帽,留著八字胡,此刻臉色有些難看,盯著秦宇,開口說道:
“一個小輩,懂得什么風水學說,在這胡言亂語,我李家為鎮上多少戶人家看過風水選址,從來沒有出過錯。”
“如果是李老爺子自然是不會出錯,不過李先生你就難說了。”
秦宇瞥了眼對方,庸師害人害己,還目光自大,秦宇也不打算給他留面子了,這樣的風水先生繼續給人家看風水只會害鎮上更多的人家。
“不然請李先生告訴我,為什么平安符會掛不上去。”
“這……”
李國方本想說是因為主家之人有兇兆,只是當著秦宇二舅的面自然不好說出口。
“你想說是因為我二舅一家有兇兆對吧!”
秦宇譏笑了一聲,瞥了眼李國方,頗為不屑,說:“風水學說本就玄奧復雜,嚴謹異常,作為一位風水師替人選址必須一絲不茍,反復推敲方可,只是你嘛……”
“黃口白牙,你既然說我選址有問題,你就指出來,要是指不出來的話,你就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我下跪道歉。”
李國方被秦宇話語和不屑的神情氣得雙眸幾欲噴火,作為鎮上唯一的一位風水師,在鎮上誰見到不得笑臉相迎,哪戶人家做紅白喜事都要恭恭敬敬的請他去,現在被一位小輩質疑,自然忍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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