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孤兒院的她在社會上干過很多份工作,可惜每一份都干的不長,不是有上司想要潛規則她,就是遭到女同事們的排斥,誰叫她文化程度不高,但卻有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和誘人犯罪的身材。
想到幾天前,火車站那幾個男人的表情,冷柔的雙眸上揚,這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被她偷走了錢財也是活該。
工作不穩定,但是孤兒院的孩子又需要錢來維持生活,冷柔迫不得已成為了一位女賊,不過她只對那些有錢人下手,這就是為什么在火車上那位農民工男子的東西沒有丟,甚至連被人翻查的痕跡都沒有。
至于秦宇,只能說是受了那胖子的拖累,冷柔看到兩人先前鬼鬼祟祟的說話,那胖子目光還時不時的往她這邊看,讓她心生厭惡,連帶著也光顧了秦宇的行李包。
胖子的那五萬塊錢,她全部捐給了孤兒院,現在挎包里只有一個殘破的羅盤,想到這羅盤,冷柔就覺得好笑,這看起來大學生模樣的家伙行李包內竟然放一個羅盤,難不成這年紀輕輕的家伙還是一位風水師不成。
“這羅盤看起來像是一件老物件,倒不如拿給賣風水道具的人看看能值多少錢。”
南方人多信佛,作為南方大城市之一的GZ,賣這些風水道具的店鋪街道并不少,離冷柔不遠處就有一條街,算是整個GZ市較有名的一條風水街。
就在冷柔走進風水街不久,幾輛清一色的黑色豪華跑車停在了風水街的進口,車上下來了幾位青年男女,其中有幾位青年腳步浮虛,一手摟著妙齡少女,因為縱欲過度的臉滿是憔悴。
“莫少,這條風水街算是市里比較著名的,曾經就有人在這里淘到過法器,當時可是轟動一時啊。”
五個青年中,走在前面的兩位倒是沒有帶著女人,剛說話的正是其中的一位。
莫詠星看了眼前面的街面,人群涌動,熙熙囔囔的倒也熱鬧,不禁皺眉問道:“你確定這是風水街,不是某個購物街?怎么這么多人?”
“莫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們這一帶風水本就很盛行,風水師的數量可以說是全國最多的,而且去年有人在這里淘到風水法器的事情被傳出去,這里可是徹底火了,每天都會有無數的人到這里來淘弄物件,希望能買到一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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