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舟分完一個包裹,再拆另外一個:“你們要吃的豬肉,喏,還有粉條和年糕。”
剩下的,主要是零碎的日常用品,諸如手電筒,火柴,調味料,蠟燭,柴油,擦臉膏之類亂七八糟的。
最后,周小舟拿出用手帕包著的麥芽糖:“二狗子六塊,狗蛋四塊。”
狗蛋立即不干了:“憑什么狗子比我多!”
自從狗蛋和二狗子的相處模式變成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后,狗蛋基本就不叫二狗子弟弟了,基本就是二狗子,狗子,二傻子這三種混著叫。
當然,什么時候叫什么,對于狗蛋來說那是論情況看心情的。
叫二狗子,要么是特別生氣,要么就是特別認真。
喊狗子,基本屬于正常情況,日常叫著順口,但有時會帶著一點情緒,偶爾還可能會是在撒嬌。
至于二傻子,基本就是打架斗嘴時的氣話,屬于沒什么意義,不需要放在心上的人身攻擊。
“不行,我要和狗子一樣多!”狗蛋一邊吃糖一邊抗議。
哦,沒生氣,這就是想要一個為什么不公平的解釋。
“因為你今天又喊了媳婦。”周小舟解下披風,系上圍裙去做飯。
狗蛋:“你今年十六歲了,我可以改口叫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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