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舟：“嗯。”金主好像是姓賴。

        離奇的是，夏童這次語氣倒是很平靜：“這個姓賴的是很有錢，但他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手段高，玩得瘋，你自己掂量清楚夠不夠他玩。”

        周小舟正要說就吃個飯，夏童又問：“秦璇知道嗎？”

        “不知道吧，我沒告訴他。”周小舟老實回答。她做什么又沒義務和他報備。

        夏童沉默了兩秒，掛斷電話之前說了一句：“不知好歹。”

        周小舟：“？”

        誰不知好歹？

        周小舟帶著疑惑回到包間，鑒于時間不早，她也吃飽了，就想道謝離開。

        但是副導演極力相勸：“小小啊，你這不答應也沒事，但是賴總百忙之中特意來看你，就這，你也要多敬賴總兩杯吧。”

        想著吃人嘴短，買賣不成仁義在，周小舟就勉為其難聽勸了：“賴總，我酒量不好，多的不行，但這兩杯我喝了，多謝你的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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