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聽到這話,忍不住就想起了那個空間的孩子,丁老二家的豆豆,會將巧克力帶回家跟父母分享,止戈縣的菲菲,五六歲的時候,就要既帶著弟弟,又看護瘋了的母親。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想到這里,他越發地惱怒了,“他不識趣,我就要代表社會,給他漲漲記性!不是我為難你……他這么下去,你們蓬萊大酒店都沒準要受連累。”
大堂見他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索性心一橫,笑著發話,“這樣吧,五百的賠償我們不要了,給你換個房間,你看成不成?”
馮君臉一沉,“你這么說話,就沒意思了,我弄壞的我認……看起來,我不但頭上頂著一個‘孫’字,而且還是一臉的窮逼樣兒?”
“您這話說的,”大堂干笑一聲,然后眼珠一轉,壓低了聲音發話,“這樣,等這個月開工資了,這五百從他的工資里扣,你看怎么樣?”
這話,馮君愛聽,總得給那廝長一長教訓才行,于是他摸出五百遞過去,“錢我有,也不讓你為難……你就說我沒賠,再扣他五百,怎么樣?”
“好的,”大堂一拍胸脯,眉開眼笑地發話,“包在我身上了?!?br>
馮君深深地看他一眼,“你要是答應了不去做……我拿得出五百,就拿得出五千、五萬!”
他拿出五千、五萬來做什么?肯定是找大堂的碴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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