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這場交易,他的本意,就是要掙上一筆輕松的錢。
于是他硬著頭皮干笑一聲,“朋友,大家出來都是求財?shù)模伪馗愕眠@么僵?意氣之爭實在沒必要,你說是不是?”
馮君點點頭,卻還是一臉的陰沉,“你說的倒是沒錯,但是這個家伙……”
他一指地上躺著的那家伙,“你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
高壯漢子又是一聲干笑,“好了,不過是個過路的,咱們今天合作愉快,也沒必要跟這種小人物叫真,你說是不?”
按說在道上混的,都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這么大的交易談成,別說地上躺的是他的手下,就算是真正躺了一個路人,他出聲懇求,對方也該賣個面子才對。
馮君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這次他壓制住了對方,萬一有下一次,他還會這么僥幸嗎?
所以他無法適可而止,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必須展現(xiàn)出足夠的兇殘,來震懾對方。
馮君淡淡地一笑,向躺在地上的那漢子走去,“既然不是你們的人,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那也只能怪他自己的眼睛了……”
“慢著!”一個小伙子叫了一聲,抬手從兜里摸出一把手槍。
馮君一側頭,屈指輕輕一彈,氣勁正中小伙子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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