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合適嗎?”馮君愕然地張大了嘴巴,心說咱倆真的不熟啊,我倒是想跟你借呢,就怕你以為我腦子缺弦兒。
當然,他的話肯定不能這么說,“我是想著,找朋友借是私人的事兒,李董您這是公家的買賣,我找您借,這不是逼著您犯錯誤嗎?”
“你空口借,我也不敢借給你,”李永銳直勾勾地盯著他,“可你有拍賣的玉石……能抵押啊,我怕個什么?”
馮君撓一撓頭,訕訕地一笑,“我總以為,這中間有點手續,可能不會很通暢,在體制里干,講究的可不就是個程序嗎?”
“你年紀輕輕,思想倒是很老派,”李永銳不以為然地發話,“國企也要參與市場競爭,程序是很重要,非常重要,但是……市場才是第一位的,思想不能太僵化。”
馮君眼珠一轉,“那按照李董的說法,以后我再缺錢了,可以拿玉石來抵押?”
李永銳能把國企做成省內行業第一,肯定是有擔當的,他點點頭,“只要是授權我們拍賣的玉石,就可以抵押,這一點我能打包票,不過……估值肯定不會太高。”
“估值高低無所謂,不要差太多就行,”馮君答應得很痛快,“反正最終是按拍賣價結算的,扣除借款就是了,加點手續費也可以。”
李永銳怪怪地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地發話,“還是自己做老板好啊,小馮你答應得這么痛快……對了,你抵押借錢的話,黃金占幾成?”
這也是話里有話,隱約影射對方在跟恒隆的交易中,十有八九涉及黃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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