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鄧老二氣得笑了,“你這種勞力,賣到礦山去,起碼值五十塊銀元,你信不信?”
年輕的勞力,還是中階武者,怎么都值這個價錢。
把人賣到私礦上,在這個位面也是違法的,雄風鏢局要注意口碑,平時是不做這種生意,但是他們常年跟各種白色、黑色和灰色的勢力打交道,真有這個門路。
然而這武者也很光棍,“我就只有這么多錢,再多也沒有了,你要是不答應,就把我賣了好了。”
其實他心里篤定,對方不會將自己賣到私礦,不管怎么說,這都是違法行為,眼下周圍圍觀的,全是趙家的族人,對方不能將在場的人全部滅口的話,就不能這么做。
鄧老二一聽這話,也有點頭疼,他雖然年輕,卻也知道滅口的重要性——為了區區二十塊銀元的差價,值得如此大費周折嗎?
而且,他并不確定,己方能不能將對方全部留下,按照常情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的,對方二十多個人,可能打不過己方四人,但是四散而逃的話,他們也很難全誅對方。
就在他猶豫之際,馮君出聲發話了,“那就三十塊銀元好了,拿出來,我們才放你離開。”
“我怎么可能隨身帶那么多銀元?”中階武者大聲叫了起來,“我得回去籌錢。”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人影一閃,郎震已經出現在他面前,抖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厲聲發話,“怎么跟武師大人說話呢?居然還敢發問……你乖乖回答就好!”
對武師應該有所恭敬,是這個位面的共識,當然,這種共識不是強迫性質的,但是擱在現實社會,一般人沒事也不會對一個處長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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