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爺并不想讓大郎回來,他非常清楚家族發展的規劃,大郎在息陰城站穩腳,是趙家堡家族走出止戈縣,向外拓展的重要一步。
想一想之后,他黑著臉發話,“給大郎報個信兒,若他不方便走開,那咱們自己報仇。”
這時,就有性急的趙家人發問了,“如何報仇?若是帶族人圍攻,會不會劃不來?”
沒有人認為,傾盡趙家堡全村之力,打不贏那四人,但是想一想可能付出的代價,哪怕是最樂觀的趙家人也會認為,為了幾十塊銀元打這么一場,實在是劃不來。
若是出現了兩位數以上的傷亡,贏了又怎么樣?而且,若不能留下所有人,對方也是可能報復的——一個負責收購的人,就是中階武師了,誰知道那廝身后還有什么人?
然而,也有人堅持認為,必須表現出鐵血來,“必須要打,劃不來也要打……我們若是真的忍了,這十里八鄉,還有誰會把咱們放在眼里?”
“不要吵了,”趙二爺黑著臉發話,“回去從宗廟里請出戰弓來。”
戰弓是蘊含了術法的弓,這樣的弓,通常是武師使用內氣,才能發揮最大效果,武者的話……就算能拉開戰弓,戰弓的威力會大打折扣。
趙家祖上是軍功起家,建立家族的時候,他的那把戰弓,就成了家族最有力的后盾。
“戰弓?”有人叫了起來,“對方若是能抵擋,那該如何?”
戰器這種東西,并不是趙家堡獨有的,對方有中階武師,能獲得戰器也不算意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