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話,田陽猊愛聽,他長出一口氣:還好,我也覺得,不是我田家惹了眾怒。
不過緊接著,他心里又是一抽:照這么說的話,我的機緣,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覬覦?
郎震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又補充了一句,“你先安心把神醫交待的事情做好,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了,機緣這東西,原本就不是強求來的……明白嗎?”
第二天,關于細作的審訊結果,就紛紛遞了上來。
果不其然,院子周邊,已經被各種勢力滲透得跟個篩子差不多了。
尤其重要的是,還真有來自官府的細作,不過不是來自止戈縣,而是來自東目縣——那個新來的年輕縣尊,一直在嘗試打壓東目縣內的豪強。
在昨天之前,大家都不明白田家的真實目的,所以就是默默地觀察,哪曾想妙手閣的人出手,引起了田家的高度警覺,直接發動調查,秋風掃落葉一般,拔出了大批的釘子。
又過一天,田家派來了新的武修隊伍,足足有一百人,還帶來了用于檢測血脈的物事。
當天下午,田家新生代的高手田樂潛,酒后失足落入河中,眾人將他救起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這時候,馮君居住的小院附近,已經被徹底地清空,周遭三十丈內沒有人停留。
想要接近這里的人,都要經過田家和獨狼的雙重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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