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這時候才想起來,昨天小吳離開的時候,壓根就沒看自己這一方一眼,跟常經理也是笑嘻嘻地道別,根本沒提這事兒。
當時他以為對方是裝逼,現在想起來,那小家伙很可能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去夜場看到了順眼的,就拿錢去砸,能砸倒就帶回家,砸不倒的……那就算了唄。
別說小吳了,王海峰可不也是這種人?花錢是圖開心,重點在于過程,對結果并不強求。
當馮君想明白,這可能不是小吳的托詞之后,他反而是越生氣了。
他沒好氣地看著矮個子,冷冷地發話,“來找我的事兒,是你自作主張?”
在一本名叫《官仙》的網絡中,馮君曾經看到過這么一個觀點:衙內固然可恨,但是跟在衙內身邊的幫閑和篾片,才是最可恨的。
沒有這些人的攛掇和張羅,衙內就算再壞,也不過是一個人,能壞到什么程度?
當初看那書的時候,馮君體會不深,總懷疑作者是不是有洗地的動機。
當他確實遭遇了類似事情,才不得不感慨:寫官仙的那廝,果然是人情通透智慧如海吖。
感慨之余,他當然會非常生氣,合著你丫只是為了討好那小毛孩子,就敢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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