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吳利民這么里外不分,難道不會擔心“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別逗了,吳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不想跟我混了?那趕緊走,還有多少人等著來呢。
所以小羅只能苦著臉回答,“我再三強調,跟您無關,不過姓馮的說,他不管這些,要我三天之內賠車。”
吳少看他一眼,淡淡地發話,“那你就去賠呀,你這事兒我壓根兒不知情……難道你還想讓我賠?”
這話有點傷人,不過小羅也習慣了,老大對自家手下,就是這么冷酷無情,他只能悻悻地回答,“就算我想賠,我也賠不起呀,我看他的意思,早晚還是要找您。”
這是實在話,撞個帕薩特,一兩萬的賠償,小羅拿得出來,至于重新買一輛輝騰?別逗了,他跟吳少一場,也就是想著啥時候能攢個百來萬,就洗手不干了。
他不是不賠,而是客觀上就不具備那樣的能力,早晚還得扯出吳少來。
吳利民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他的臉一沉,“我都說了,讓你自己解決……你小子是一定要把我扯進來?”
小羅一攤雙手,“我再三說了,跟您無關,但是人家愿意不愿意相信,那可真的難說……姓王那小子還說呢,吳建國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瑪德,敢直呼我家老爺子的名字?”吳利民不高興地哼一聲,不過他也只是哼一聲,制造業的王家在鄭陽也是有頭有臉——反正吳少是不招惹外人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