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歆才坐上摩托車,就忍不住出聲發問,剛才她在出租車上,已經憋得太久了,“送我香檳的人,你好像不認識吧?”
“我認識類似的人,”馮君的腦中,有三個頭像依次閃動,當然,他不認為自己是第四個。
張采歆的智商可是不低,聞言又出聲發問,“那你怎么知道他姓嚴,還是主任?”
馮君默然,過了一陣之后,才出聲回答,“今天咱們到王朝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說。”
“那種地方,有什么好說的?”張采歆對王朝的印象,還真是不怎么樣,不過下一刻,她又將話題扯了回來,“說嘛,你怎么知道他姓嚴?”
“我會算命,”馮君毫無誠意地回答,“現在搞四封建設,做為國家干部,他去娛樂場所是不應該的,要是爭風吃醋打起來,造成嚴重影響,丟了工作也不稀奇。”
他是在努力轉移話題,可是他忽視了女性對占卜的興趣,張采歆輕聲地“啊”了一下,然后欣喜地發話,“那你給我也算一算吧。”
“你的命不用算,生存技能已經滿點了,”馮君漫不經心地回答,“我說,你不覺得涼風往嘴里灌的感覺……很難受嗎?”
“我在你背后,”張采歆根本沒有為對方考慮的打算,她的兩臂稍微緊一緊,把臉貼在馮君的脊背上,“你可以開得慢一點……我的生存技能,那是什么?”
馮君將摩托車稍微減一些速,“投胎啊,掌握了這個技能,你的命還用算嗎?”
“我可沒覺得我會投胎,”張采歆有點不高興,她的父親雖然有錢,但是家庭很不和睦,而且,有錢又怎么樣,總趕不上有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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