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聽得就笑,“欠稅的國企,那也是國企,誰還能拿你們怎么樣?”
就在這時,梁海清冷冷地來了一句,“鄭陽的商業環境本來就不行,馮老板不開門店,進可攻退可守,我覺得這很好呀?!?br>
“咦?”李永銳好奇地看他一眼,“別人要說鄭陽的商業環境不行,我還能理解,不過你恒隆這么說,可就是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誰不知道恒隆的厲害?”
恒隆的董事長很能折騰,面子也不算小,工商稅務里熟人很多,連年虧損極少納稅。
“各家有各家的難處,”梁海清不動聲色地地答了一句,然后輕咳一聲,“鄭陽的珠寶行業里,竟然還能有聚寶齋這樣的企業,也實在有點說不過去?!?br>
這話說出口,桌上熱烈的氣氛頓時就是一滯,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馮君和聚寶齋的恩怨?
馮君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他看一眼梁海清,似笑非笑地發話,“沒想到梁總還幫我惦記著呢,呵呵,倒也有點意思。”
“我恒隆跟聚寶齋,原本就不對付,”梁總理直氣壯地回答,“王鐵臣這小人,我早晚要他好看?!?br>
就在這時,一晚上都沒怎么說話的李強出聲了,“馮老板,王為民最近可是跳騰得很,甚至公然表示,說你打擊陷害聚寶齋?!?br>
馮君奇怪地看他一眼,“咦,你不是在養傷嗎?怎么能想起來關心這些?”
李強上一次被劉洪套了麻袋,打得相當重,后來劉洪領了飛機票,人間蒸發了,李強對馮君和紅姐,還是相當感激的。
見馮君發問,他就笑著回答,“聚寶齋最近贊助了一部省里的片子,有領導對他們的評價不低,王家覺得這是有了免死金牌在手,又有點忘乎所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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