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讓我去京城的,只是個別人,但是整個京城的珠寶行業,都在借機壓價,”馮君笑著回答,“既然大家都覺得,我的貨不該進京,那我又何必做個惹厭的人?”
李永銳不以為然地撇一撇嘴,“在商言商,你有仇家,人家借機打壓你的價格,是天公地道的事情吧?”
“我不想讓他們打壓,所以貨不進京,”馮君笑著一攤雙手,“難道一定讓他們打壓,才是正確的?我沒必要那么犯賤吧?”
他這話說出來,別人勸都不好勸了,不過不管怎么說,大家只聽說過京城拒絕某些貨物入京,還真沒聽說過,誰會將京城列為拒絕往來戶。
嚴格來說,這樣的人也許不是沒有出現過,只不過……大概都成為過去式了。
沒有誰能拒絕來自京城的召喚,人不行,貨物也不行。
當天晚上,眾人喝得酩酊大醉散去,第三天一大早,紅姐約了馮君、王海峰等人爬山。
因為他們就住在桃花谷,所以也沒有去遠的地方,就是距離桃花谷十公里左右的月亮山后山,那里山不算高,林子卻很密,還有一個小小的水潭。
趕到月亮山后山,馮君居然很驚訝地發現了熟人:開著長城SUV的沈姐。
沈姐也是帶了兩輛車,差不多七八個人,兩幫人竟然在山腳下碰面了。
更出乎馮君意料的是,不僅張偉認識沈姐,張衛紅竟然也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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