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卻是沒在意,而是笑吟吟地回答喻輕竹,“我們會所有錄像啊。”
喻輕竹被弄得臉色微微一紅,她對自己的智商很有自信,沒想到栽在了小小的常識上。
所以她索性扯開了話題,“這個馮君……在鴻捷也這樣嗎?”
幾個人七嘴八舌聊了一陣,當紅姐聽說,徐雷剛也在包廂,馬上表示,既然都不是外人,我一會兒去敬諸位一杯。
袁化鵬沒想那么多,身為京城人,還是二代,他到下面省市,經常受到別人如此巴結,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馮君若是在場,肯定會感到奇怪,紅姐雖然號稱社會,為人也四海得很,但是以她的傲氣,還真不至于對徐雷剛這么客氣。
然后大家就離開了,各自回各自的團體。
紅姐也走了回去,坐在中年精英男人的旁邊,不過兩人的座椅,隔著起碼有一尺半。
男人見她回來了,笑著發話,“紅姐認識的,都是美女啊,果然美女都是扎堆的。”
“嗯,”紅姐心不在焉地哼一聲,拿起酒杯來輕啜,目光有些游離不定。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那天的真相,不過為了不讓馮君發現,自己是裝作被迷倒,她肯定要假巴意思地表示一下氣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