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不夠強(qiáng)大,便是如此了,”田陽猊對此看得比較透徹,倒是不怎么生氣。
他反而趁機(jī)教育侄兒,“若我田家有先天,何至于此?所以說啊樂文……振興田家的重任,就交付在你們這一代人身上了,七叔能做的,就是盡力為田家守好門戶。”
田樂文哪里敢生受了這話,只能笑著回答,“七叔您正當(dāng)壯年,這話從何而來?”
“還壯年呢,”田陽猊苦笑一聲,不無遺憾地嘆口氣,“這個(gè)歲數(shù),先天無望嘍。”
“所以您才需要機(jī)緣,”田樂文沖著他呲牙一笑,笑得很神秘,“或許神醫(yī)就是契機(jī)。”
田陽猊看他一眼,只笑不說話……
保哥兒果然是不缺功法的,他去了不多時(shí),就弄了兩本功法回來,“七哥你看這功法如何?哪本更合適?”
田陽猊知道避嫌,不過還是看了一下功法,然后一呲牙,“我說保哥兒,你怎么也是北園伯府出來的,怎么會(huì)弄出這種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這哪兒亂七八糟了?明明都是難得的技法,”保哥兒正色發(fā)話,“像這千面術(shù),是百花樓余孽處得到的,我北園府都沒有收藏,是我伴當(dāng)?shù)膫€(gè)人珍藏。”
千面術(shù)這技法,只聽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東西,百花樓是個(gè)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曾經(jīng)橫行一時(shí),連國王都刺殺過兩個(gè),公爵伯爵之類的,死在他們手上的,足有兩位數(shù)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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