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等之后,還是虞正清開口了,他指著桌上的銀針,笑著發話,“先生精擅針灸之道嗎?這銀針倒也……別致。”
其實在他看來,這銀針真的很一般,一看就知道不是古舊之物,也沒有匠師的銘文,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是銀針比較精致了。
馮君卻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合適,也很隨意地回答,“普通貨色,閣下若是喜歡,我倒是能幫你弄幾套。”
“多謝,”虞正清也和顏悅色地發話,“我虞家的針灸之術,是祖宗傳下來的,銀針也是特制的,閣下的銀針雖好,于我家的用處不大。”
這其實是做生意之前的閑聊,用來放松氣氛的,不過就在此刻,虞二少爺輕咦了一聲。
他看一看銀針,又仔細看一眼馮君的頭頸之處,“你這是……在用銀針修煉千面術?”
馮君看他一眼,微微頷首,心說這是保哥兒給我的技法,你怎么一副才知道的模樣?
然而,虞二少爺還沒真聽保哥兒說起此事,他再次訝然發問,“這技法你從哪兒來的?現在還有不少人在打聽百花樓的下落,你怎么敢隨便修煉這個?”
馮君好奇地看他一眼,波瀾不驚地回答,“那他們去打聽好了,我個人沒覺得,百花樓的功法有什么不能修煉的、”
虞二少爺沒好氣地看他一眼,“百花樓的秘藏,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你自己想一下,被人發現修煉千面術的話……你會遭遇何等麻煩!”
馮君有點微微的吃驚,他真沒想到,保哥兒給自己的技法,還涉及到了這樣的風險,“百花樓的秘藏……很值錢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