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子弟雖然對鐵衛戰戰兢兢,還是得硬著頭皮上前發問,“敢問諸位前來,有什么事情嗎?”
那兩名差役是止戈本地人,平日里跟田家子弟還有往來,不過這時候卻是正色回答,“莫要多問,有貴人前來,須征用你們的院落一用,趕緊騰出來。”
田家子弟聞言大驚失色,心知今天的事情,無論如何也小不了,只能咬牙回答,“我們也是受雇于人,幫著做些雜活兒,實在不便替主家答應。”
一名差役悄悄地使個眼色,口中卻是厲喝,“你做不得主,還不速速去告知能做主的人?”
田家子弟心一橫,正色發話,“要告知主家,也得知道貴人的來歷才行……差大哥見諒。”
對田家人來說,擁有鐵衛的貴人固然尊貴,但是能連殺兩名先天的神醫,身份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你不曾亮明身份,就想征用神醫的院落?
“瑪德,”剛才使眼色的差役見狀,忍不住破口大罵,“貴人身份,又豈是你能知道的?”
一邊大罵,他一邊小心地看那名鐵衛的臉色——別看他是爆粗口,其實是在保護對方。
鐵衛的臉上沒什么表情——這種事情不在他的職責范圍,他也懶得關心。
田家子弟卻是不卑不亢地回答,“也許我不配知道,但是向主家匯報,卻不能沒頭沒腦……我也只是盡自己的本分。”
“那你讓開不就完了?”差役氣得冷笑,沒命地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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