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的周邊,還坐著七八個官員,而他們的前方,則是有郡兵在列陣護衛。
看到這場景,馮君下意識地就有點排斥,他是來生死決斗的,不是讓人來看耍猴戲的。
田陽猊能理解他的心情——大多數武者,將決斗看得很神圣。
但他實在是愛莫能助,只能低聲發話,“我去替你討要決斗文書。”
對方答應得再好,也是口說無憑,還是寫個文書比較正規。
馮君又摸出二十來張金葉子,遞給了郎震,“去坐莊,我贏一百賠一,對方贏,一賠十……一賠二十好了。”
這話委實有點囂張,看到那黃澄澄的金葉子,有人有點躍躍欲試——真的一賠二十嗎?
不過郎震接受到的信息,可不僅僅是這些,他退出了足有一里半,才停了下來,然后大聲吆喝了起來,“下注啦下注啦……神醫贏一百賠一,神醫輸一賠二十。”
不多時,虞家人走了過來,虞二少爺掀起了車簾,笑著發問,“下多少都行嗎……”
注意到這一幕的,除了虞家人,還有田家人,很快地大批田家人也涌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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