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很不屑地哼一聲,“似你這般瞻前顧后的,如何做得了大事?你只須跟你東家說,若是院子被群英堂得了,你家借出去的錢,可不就打了水漂?”
“這可是未必,”這位搖搖頭,正色發話,“鄧一夫的兩個兒子,據說也是謀了不錯的差事,父債子償天經地義,到時候找他倆要錢就是。”
那位還待出聲相勸,只聽得旁邊有人大喊一聲,“混蛋……莫非是想死嗎?”
緊接著,一條人影躥了過來,一把快刀就架在了勸說者的脖子上。
勸說的這位,也是高階武者,不過他兩人說得正興,又喝了點酒,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被勸說者見狀卻是大怒,眼睛一瞪才要發話,猛地反應過來:這廝……是來自那三桌的?
不過他在棚戶區,也是小有名氣的,于是站起身來,沉聲發話,“這位朋友,有話好好說,這里是吃飯的地方……你若是想打架,換個地方,在下一定奉陪!”
鄧老二看著他,獰笑一聲,“你確定要奉陪?”
“這個……”這位不敢接這話,剛才他所說的“在下奉陪”,不過是想表明自己不含糊——你有武師伴當,咱也找得到,別在這里裝大瓣蒜。
但是對方正色一問,他倒是不敢再說了,對方明顯急眼了,這時候再講什么面子,就太可笑了——他原本也就沒啥面子,仗著東家的寵信,狐假虎威罷了。
飯店一鬧起來,老板不答應了,他大喊一聲,“住手!這兒是吃飯的地方,要打架的出去打,誰敢鬧事,莫要怪我不講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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