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二選了一處稀疏的樹林,暫時小憩片刻,同時了解一下這二人說的話。
原來在他哥倆離開之后,鄧鏢頭實在閑不住,開始以私人名義接一些保鏢的活兒——沒辦法,除了干這個,他也沒有多少謀生技能。
不過他保的是人,不保貨物,也就是跟私人保鏢類似,保一天就收一天的錢。
他倒是想保貨物呢,可是慶寧府就這么大,業務也就這么多,他若是保貨,就跟雄風鏢局的業務重疊了。
鄧一夫曾經是雄風鏢局的副總鏢頭,受傷之后被鏢局辭退,按說鏢局是有點對不住他,不過他總是念著曾經的香火情,不愿意去跟鏢局搶業務。
他認為自己接一點保人的小單子,對鏢局構不成多大的影響——我這純粹是靠自身的修為吃飯,這個市場,你雄風鏢局也吃不下去,
其實在息陰城里,接這種保人單子的武者不少,不過鄧鏢頭是中階武師,修為夠高,而且他是吃過鏢行飯的,這就是業務熟練,比生手可信得多。
說起可信來,他還有一點優勢,那就是息陰城本地出身,跟那些流浪的武修相比,他這種知根知底的人,非常容易獲得主顧的信賴——那些雇傭私人保鏢的人,都非常注重安全感。
因為有這些因素,鄧一夫接活比較容易,日子過得也比較寬松,有時候還有挑揀的余地。
前一陣,鄧一夫的一個老客戶找了過來,說打算搞個車隊,專門做運輸,邀請他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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