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搞錯吧?”好風景哭笑不得地看他一眼,“我老公重傷了哎……我肯定會接到電話通知,然后肯定要到醫院看他的,哪怕是做給別人看,也得做啊……還吃什么宵夜!”
馮君頓時無語了,他很想說一句——你丫這不是玩我嗎?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好風景夫妻的這種生活狀態,讓他心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也不能說是可憐她,但總是不想再刺激她了。
所以他又問一句,“那你晚上的兩節課,還上不上了?”
“當然要上,”好風景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掙到錢了,才能獨立生活,才能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上完課之后,再去看他也不遲。”
你老公重傷,居然不如你掙錢重要,馮君心里,真的為這種婚姻感到悲哀。
但是他又忍不住竊喜:看來不止我一個人輸給了上課,你老公也輸了。
然后,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好風景當著他的面,關了手機。
發現馮君在關注自己,好風景淡淡地解釋一句,“多虧你提醒我,我也不能跟別人說上課更重要,所以干脆關機好了,耳朵根也能清凈一點。”
接下來,兩人就去地下車庫開車,馮君先陪著好風景去找車,然后目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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