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也沒用,十五分鐘后,他只得出一個結論,“可能……沒有毒性,能再給點嗎?”
二姐根本不理他,轉身推著值班主任走了,“快,抓緊時間,只剩十五分鐘了……”
其實時間還是很富裕的,給植物人做鼻飼,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鼻飼進去之后,馮君也沒敢離開,而是一手號脈,一手放在袁老的印堂上,感受著對方體內的氣息的變化,隨時準備出手急救。
沒錯,如果有意外情況,他還能出手急救,事實上,昨天號脈之后,他有九成九的把握,不用培元丹和鍛體丹,都能治好袁老。
使用內氣疏導就可以了,實在不行,還可以佐以銀針刺激。
袁老的血管脆弱鈣化,這是一個大麻煩,所以他用內氣疏導的話,也是水磨工夫,一旦用力過猛,很可能導致意外發生。
水磨工夫比較耗時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馮君覺得自己出手的話,價值不好衡量——你說自己使用了多少內氣,別人得認才行啊。
還有一點也很重要,他不能保證以后還有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要是每遇到這種事,他都要親自出手的話,那也不用修仙了,在地球界開專家門診吧。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后手,所以他不需要討論治不好袁老的后果。
當然,就算他親自出手,袁老依舊有出問題的危險,這就是他不能百分之百保證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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