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們抽什么風?”王海峰搖搖頭,很無奈地發話,“對面的地沒有硬化,也不平,鬼才知道他們怎么想起來在這兒跳舞。”
馮君的眉頭皺一皺,“這廣場舞……多久了?”
王海峰皺著眉頭想一想,“初八初九吧,你才去登州,就有人來這里跳舞了。”
“一開始人也不多,七八個,”李曉濱出聲補充,“都是遛狗的,那些狗喜歡在附近,他們把狗拴起來,然后跳廣場舞,結果到現在,人越來越多。”
“遛狗……”馮君的嘴角抽動一下,表情有點怪異,頓了一頓才發話,“我剛才好像沒有看到幾條狗。”
“老徐跟物業反應了,還打壞了一條狗,那狗差點咬了曉濱,”王海峰不以為意地發話,“你事兒多,我們就沒告訴你,現在那些遛狗的,基本上都是牽著狗路過,不敢拴在附近了。”
馮君愣了一愣,然后抬手指一指對面,“可是他們現在,很擾民啊……雷剛沒反應這個?”
“反應了,但是沒用,”王海峰嘆口氣,“跳舞的人那么多,主要受害的,就是咱一家……物業說了,業主自行協商。”
物業的理由,很難說是借口,附近的別墅雖然不少,但是徐雷剛的別墅,確實是首當其沖,其他家受到的影響要小很多。
自行協商?馮君的眉頭微微一皺,“那咱們對面這塊地,算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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