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猶豫一下,然后表示,“我見到馮總了,很和氣的一個人,要不說,誤會源自于不了解……多溝通就會發(fā)現(xiàn),他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瓦特?小協(xié)警的眼睛眨巴一下,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張所長從不吃虧的蠻橫勁兒,居然說出這種話,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張弘飛哪兒顧得上跟他扯這些?接下來,他直接向所里請了個假,說最近工作太累,自己的膽囊炎又犯了,想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所長也沒想太多,說那你好好休養(yǎng)幾天。
張弘飛也沒撤了那個報警,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就好,做得太明顯了,反而是欲蓋彌彰。
反正他在筆錄上,沒有提及馮君——雖然私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大罵了馮君,但是沒有書面材料,就不算什么。
倒是他有朋友,還在勸說他對馮君動手,不過張所長表示,我都跟你們說了,不著急,先看別人折騰……你們誰要沉不住氣,別怪我不拿你們當兄弟。
他才不會告訴別人,馮君有多么不好惹——我辛辛苦苦得到的教訓,憑什么便宜別人?
旁人只當他忌憚其他的大人物,也沒有把他的反應當回事,畢竟那么大一塊肥肉,惦記的人太多了。
張所長這兒熄了火,不過其他人沒有絲毫的感覺。
次日,王海峰又接到了電話,“跟我們合作的事,王總考慮得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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