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練的家庭條件很好,父親是鄭陽市最早的一批萬元戶,現在搞的是零件加工,身家早就過億了,但是極為低調,在鄭陽市名聲不顯。
王海峰的哥哥也很厲害,三十歲出頭,就已經是政府里副處級的官員,前景一片光明。
“沒事,”馮君不以為然地擺一擺手,“我撐不住的時候,自然會去找紅姐求助。”
“你這小子,”王海峰無奈地指一指對方,事實上,他也知道,馮君跟自己是一類人,外表隨和,骨子里卻相當傲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會輕易開口去求人。
紅姐名頭再響,能量再大,終究是女流之輩,身為大老爺們兒,怎么好意思隨便張嘴?
所以王教練也只能多叮囑,“反正你多小心,聽說他跟公雞遞得上話。”
公雞是附近一片有名的混混頭,層面不算太高,但是吃的是幫人站場的飯,絕對心狠手辣。
“我知道了,謝謝,”馮君鄭重地道謝,不是因為知道了這個消息,而是他感受得到對方的關心,這才是最令他感動的。
他不想再提這件事,于是問道,“這幾天你忙啥呢?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是不接,就是不在服務區。”
“嗐,別提了,”王海峰嘆一口氣,愁眉苦臉地回答,“說多了都是淚,對了,你要手機不?”
你咋知道我在鼓搗手機?馮君狐疑地看他一眼,“你那腎機……我想要,你也不能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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