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已經進入了山谷,山谷里分叉極多,看得出來,以前是河道來著,不過現在已經干枯了,偶爾能在鵝卵石的縫隙里見到貝殼。
滄海桑田,這實在太正常了,既然西邊都有了戈壁,這邊河道干枯也不算多么稀罕。
馮君并不探索那些小河谷,現在他沒有地圖,甚至方向感都不是很明確,這種情況下,去探查那些河谷分岔,跟尋死沒什么兩樣。
做為曾經的業余驢友,他對這些知識還是相當清楚的,雖然他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認路也是他的特長,但他無意挑戰前輩們用血淚總結出來的經驗。
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在前進的過程中,每走個六七十里地,他不但會停下來四處看一看,還會掩埋一些食物和水,以便回來時取用。
萬一摩托壞在半路上,他想要安然回來,也得指望這些預先收藏的物資。
當然,他可以隨時退出空間,回到他租住的地方,但是那樣做的成本,實在是太高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采用。
到了傍晚的時候,馮君估摸自己已經走了四百里出頭,也就是兩百公里。
河谷是彎彎曲曲的,若是直線距離的話,有沒有一百公里,那也很難說。
隨著車上物資的減少,摩托車的行駛靈活了很多,沒那么吃力了。
不過馮君還是決定,在傍晚就開始扎營,他在河谷邊的半山坡上,選了一個凹陷處,扎好了帳篷,這也是常識——河谷中央的風,實在是太大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