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老頭表示自己毫無壓力——他已經收了房租,而且,大學生的發電機還在這里。
他就是有點好奇,“你這是要搬家?”
馮君看他一眼,想一想之后,認真地回答,“我朋友又失戀了。”
老頭頓時一臉的蛋疼,怔了一怔才發問,“剛剛才和好的那個?”
“嗯,”馮君心思重重地點點頭,正好有出租車停下了,他開始往出租車上搬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里,馮君都是在別墅里度過的。
他日夜不停地充電,手上的印痕處,已經變深了不少,從二十五個能量點左右,漲到了五十多個能量點。
三天三夜充了三十個能量點,看起來效率有點低,一千五百安的發電機,怎么也該充到七十個能量點左右。
但是帳不是這么算的,馮君并不能埋頭充電,還要兼顧一下四周,尤其是偶爾控制不好的話,發電機還會跳閘,從而驚動遠親。
最大的問題在于,電工有點崩潰,他完全沒有想到,發電機竟然是如此地耗油,一天一夜下來,竟然要燃燒大幾千塊錢的柴油。
這種恐怖的消耗速度,補充柴油倒還是小事,無非是點體力活,電工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這位馮先生,到底在房間里做什么呢?
馮君對于這種問題,是絕對地不予回答,只是淡淡地表示,你加多少柴油,我在市價的基礎上,溢價百分之二十跟你結算,你要是再沒完沒了地問,那我就退房不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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