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君對郭躍玲,真的是半點好印象都欠奉。
他白了她一眼,連話都懶得說,扭過身來繼續(xù)叮囑老頭,“收到的東西,記得放進屋里,有些是怕水的。”
話剛說完,郭躍玲已經(jīng)旋風一般沖了過來,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馮君,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來請你回去上班。”
馮君淡淡地看他一眼,眉頭微微一皺,沉聲發(fā)話,“松手。”
“我不松,”郭躍玲一臉的決絕,將他的胳膊死死地抱在懷里,“我已經(jīng)等你四天了。”
馮君聞言,冷笑一聲,“你等我四百天,那也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我知道錯了,”郭躍玲死死地擠壓著他的手肘,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辭退你是紅姐的意思,不過我也有不對,不該在你離開的時候,故意刺激你。”
不過,他對這女人,實在提不起興趣來。
待聽到“刺激你”三個字,更是不盡的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用那并不存在的、加一個月的薪水來羞辱我嗎?
不管馮君愿意不愿意承認,他對于窮困的話題,是比較敏感的,尤其是那些惡意的玩笑或者戲謔,他非常討厭,因為貧窮帶給了他太多不美好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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