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震默然,他真沒想到,馮君是如此心慈手軟的一個人。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就是這樣的人,才需要歷練啊。
所以他微微頷首,“你干掉他們,總比被他們干掉好,冒犯修行者,本來就是死罪。”
馮君斜睥他一眼,“那么,補刀的事,交給你了?”
補刀?郎震先是一愣,然后很干脆地點頭,從牙縫里陰森森地擠出兩句話來,“不要放走了一個……包括賈興旺。”
這個位面的人,殺心還真的很強,馮君心里暗暗嘀咕一句。
不過他心里也沒什么排斥,他的一口氣,也憋得狠了,自打委曲求全地去撿銅板,他就暗暗地發誓:這個恥辱,我肯定要找回來。
而且,他若是不能有所作為,那么就算郎震的腦洞再大,肯定也要生出疑心來——有這么窩囊的修仙者嗎?
他身為外來者,能碰到郎震這種經驗豐富,又對他深信不疑的土著,真的太不容易了,哪怕是只為了郎震的感受,他也有必要使出雷霆手段。
事實上,馮君并不是一個有道德潔癖的主兒,只不過他來自于秩序井然的現代社會,對于一次性干掉這么多人,他還需要一個心理適應過程。
比如說撿銅板,又比如說捱鞭子,他一直是在默默地積累自己的仇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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