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鉞所里近期要競標一個大項目,這個設計方案落在了他們組身上,每個人的任務分完以后,最后才進所里的資質最年輕的喻鉞和另一位同期同事就自然而然領到了出差考察的這么一份苦差事。
出差前一天,正好是周五,喻鉞這天在所里加班整理出差要用的資料,沒和沈蒙一起吃晚飯。剛巧不巧,沈蒙這時正在房間里和楊思詮通電話,喻鉞像往常一樣沒有敲門直接走進來對沈蒙說道這周末要出差,周日晚上回來。楊思詮在手機里聽見了完整的對話過程,沈蒙正欲說讓喻鉞注意安全之類的話時,楊思詮就在電話里咋咋呼呼了起來。
“他要出差?那我過去吧!”
沈蒙對喻鉞示意表示他正在在打電話,只得用口型對喻鉞說了句注意安全,后者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他接收到了,便關上門出去了。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楊思詮的音調又高了幾分。
“我在呢,這周律所很忙,我和你說過的,上次接的那個案子還沒忙完。”
“所以說我過來嘛,難道你一周沒見我了不想我嗎?我很想你的。”楊思詮是真的很委屈,明明兩人就在一個城市,地鐵的通勤時間也不過來回三四個小時,卻不能每周都見面。
“我和別人合租,帶你回來過夜不合適。”
“可是這周末他不在啊,你帶我回來他怎么知道?他又沒有千里眼。”
見沈蒙在那頭不說話,他以為沈蒙被他說得動搖了,再接再厲道:“他不會知道的,他不是說周日晚上回來嗎,在他回來之前我就走!”
殊不知沈蒙實際上是在看文件,尋找可能替受害人維權的方向。事實上楊思詮已經在他耳根子邊上嘮叨了很多次這件事情,沈蒙知道憑喻鉞的心寬程度,很大可能他并不會介意沈蒙帶對象回來,但是沈蒙并不愿意仗著喻鉞的隨和而隨心所欲地處理自己的私事,那和重病時憑借朋友的真心而強行要求朋友代付高昂的醫藥費有什么區別呢。
“我空了就過去找你。”
“沈蒙!”楊思詮的爆炸脾氣控制不住,“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讓我去!那是你和喻鉞的家嗎,憑什么我不能過去?”
沈蒙扶額,他理了理頭緒,盡力用最柔和的語氣安撫楊思詮,嘗試和他解釋這樣做的原因。然而正在氣頭上的楊思詮壓根不想聽男友的解釋,他堅信沈蒙和喻鉞的住處一定存在著什么他不知道的貓膩。楊思詮直接掛了電話,沈蒙也沒有再打過去的想法。
周六楊思詮沒有聯系沈蒙,沈蒙起來后喻鉞已經出發了,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律所,他昨晚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行的方向。中午抽空給喻鉞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是否已經抵達了目的地,隨意聊了兩句后沈蒙猜測喻鉞正在某個施工現場,周圍嘈雜的聲音幾乎要淹沒喻鉞的聲音,最后喻鉞只得先掛了電話回過來一條信息說現場太吵了聽不見他說什么,等回去再細聊。沈蒙隨后又給案件當事人打了個電話讓他抽空來律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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