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所里競標的那個項目是徹底拿了下來,不光是小組里,所里的人都非常高興,連日來的辛苦付出算是沒有枉費。
聚餐訂在了周六晚上,所長慷慨了一把,讓組長訂在H市一個遠近聞名的餐廳。耕耘能夠得到回報很爽,和眾人齊樂樂也很爽,就是這男性人數占多的聚餐里肯定得喝酒,什么以茶代酒什么酒精過敏通通都不作數。
喻鉞有點兒煩,要是單純組里聚餐也就罷了,自己人隨意地很。他一邊心里計算著時機準備開溜,一邊又面上帶笑的應付著喝酒。可惜組長沒給他這機會,只見這人喝的面紅耳赤的,腳下的步伐都見飄了,嘴里哈出的氣全是酒味兒,手一把搭上喻鉞的肩膀,在喻鉞的頭頂上沖著一圈人夸贊他不僅長相好,而且創意多、能吃苦。
喻鉞想站起來給組長敬酒,后面這人硬壓著他肩膀不給起,他就看著組長彎下腰把大臉湊到他臉頰邊,嘴巴一張一合的對他說:“這次的外窗設計做的非常好,年輕人,好好干,未來是你們的。”
“謝謝您的認同,在您手下我學到了不少東西,我敬您一杯。”喻鉞可算是找到機會得以站起來稍微遠離他這醉醺醺的丑態了,其他人眼見著也紛紛過來敬酒。
坐喻鉞邊上的陳羽見組長終于遠離他這塊區域了,拱了拱喻鉞的肩膀,低頭湊過來輕聲道:“你待會兒怎么回去?你要是打車的話帶我一個”
“嗯?你不是就住附近嗎?”喻鉞感覺頭有點兒沉,明明喝的也不算多,他懷疑是組長在他邊上吹了太多二手酒精。
“我去趟大廈那邊的保險公司。”
“行,沒問題。”喻鉞轉過頭問陳羽:“你覺不覺得這酒后勁有點兒大?”
“還行啊。”陳羽瞧了一眼喻鉞的面色,“你這不行啊,就醉了?”
喻鉞擠了擠他,賤兮兮笑道:“看在咱們一起吃苦打雜這么久,我要是醉了勞煩你把我送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