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能不會喝酒。”沈父頗有軍區頭子的壓迫感,眉頭一橫喻鉞立馬就慫成菜包子。
“再說你們這一行不會喝酒怎么行,地產公司一灌酒你們就容易上套被忽悠著幫他們偷點面積。”沈父深信世上沒有不會喝酒的男人,只有假裝自己不會喝酒的男人。
喻鉞有心想解釋兩句偷面積這事兒,沒找到機會。
沈蒙想也沒想就繼續幫喻鉞說話,他看了不少次喻鉞喝醉酒吐的七葷八素的受罪樣子。
“他真不會喝酒,每次應酬回來他都吐得一塌糊涂,爸你別強人所難了。”
還沒等沈父說話,喻鉞習慣性的用手肘拱了一把沈蒙的胸膛,對沈父道:“客隨主便,不過得提前說好了,就兩杯,多了我今天就得交代在您家了。”
沈父哈哈大笑,特有的軍區里的爽朗笑聲環繞在客廳里。
“爽快!”說完沈父就立馬去酒柜里找酒了。
“你扛得住嗎?你知道我家酒是什么酒嗎?”沈蒙硬挨了這一肘,胸口又疼又酥麻的。
“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兒?”喻鉞咬著牙齒,聽起來感覺他的話就像是從牙齒間隙里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禮節上的事情,推辭一次,雙方就知道順坡下了,沒順坡那就得順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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