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在手機里翻了一會兒,找出了金鏈男的電話。
“律師你動作真快。”對方接的也相當快,聲音相當陰險。
“我以為上次那件事情已經結束了。”沈蒙舉著手機,揉著眉心問道。
“本來是結束了。”電話那頭換了個聲音,沈蒙猜測是紋身男接了電話。
“結果我剛才在醫院看見他,我這挨了一酒瓶的腦袋又開始痛了。”那邊抽煙抽的啪嗒響。
“我眼睛是好不了了,一輩子都得帶這么個破眼鏡,本來我覺得就這么過下去也沒什么問題。”對面笑得像只鴨子,這是嗓子連著眼睛一起壞了。
“誰怪他倒霉?我也不多為難他,就是小小的出下氣。”紋身男說,“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他變成我這樣。”
手機里時不時傳來金鏈男的笑聲。
“看來錢也沒法解決這件事兒啊?”沈蒙耐著性子。
“錢能治好我的眼睛嗎?治好了我就算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對方沒留給沈蒙說話的機會,直截了當的掛掉了電話。
“他…他做什么事情了…我弟弟是被綁架了嗎?為什么啊…到底都發生了什么事情?”楊思詮姐姐坐在后座一直哭,眼淚滴滴答答的濕透了脖子上的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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