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然又做夢了。
不是噩夢,那個夢是她時常做的。
夢里,她在街頭看著人來人往,肚子咕嚕作響,冷風透過單薄的衣服鉆了進來,是刺骨的寒意。
她沒有一滴淚可以流,只是機械地叫喚著。
沒有人理她,直到她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一個聲音從上頭傳來,“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他說得慢條斯理,幾乎是話音剛落沈和然就說好,許久未進水導致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男人西裝革履,身上有種貴氣。就連剛才詢問她的時候,也像是在商量,是把她當成了平等的對象。
沈和然原先是想抓住他衣角的,但是她的手太臟了。
她不想被厭惡,不想失去這么好的機會。
跟著男人的路上,她不是沒有想過他會讓她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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