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最關切我的,僅僅只有拚命打電話來家里的八卦雜志記者、與好事的爆料媒T節目制作人而已。
未婚懷孕不是問題,何況孩子已經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重點是我對於孩子的父親是誰,竟然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則神秘簡訊的內容,郭誠銘已經單方面透過公關發言人予以公開否認,就算我想私下求證,也一直無法與郭誠銘直接對話———很明顯的,郭誠銘自從《蝦蟹日報》的消息公布之後,持續躲著我的電話,不是打不通便是叫屬下擋著。
更糟糕的事情輪番上陣:藍峰找上了郭誠銘,還上了《蝦蟹日報》的社會版頭條。
藍峰趁郭誠銘上班的時候,在路上堵他,說是要找他算帳。由於流產的新聞效應發酵,記者這陣子均緊鑼密鼓的跟拍藍峰與郭誠銘,當然完全沒有錯過兩人沖突的關鍵時刻。
藍峰對郭誠銘動粗的相片刊得老大。
我只知道郭誠銘受傷了,但不曉得傷得是否嚴重?
不過,據說他沒有打算控告藍峰,只是再度透過公關回應媒T,說他跟我之間是清白的,對於藍峰的不滿情緒與行為失控,深表同情與遺憾。
而向來覺得亮節坦蕩,總是獨來獨往的郭誠銘,自此之後亦開始雇用貼身保鏢隨行。
對於郭誠銘清白的發言,我打從心里覺得無可非議。在逐漸恢復的記憶當中,完全沒有跟郭大哥發生過任何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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