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佇立在高速電車的月臺上,而且還在持續的狂打噴嚏。再度喪失記憶讓我躊躇不定,無法確定自己該何去何從?
那則3小時前預約的簡訊傳來,我又再度被召喚至另一時空……
我發現唯一讓自己b較不難過的方式,只有別抵抗它一途。
不管那過程多麼驚心動魄、多麼恐怖懾人,愈是感覺到害怕或抗拒,結束的時候便愈是痛苦不堪!不管是否閉上眼睛也沒用,因為連眼瞼都會變得透明,那些扭曲變sE的駭人影像,無論如何都會映入眼底!
只有當我心里面完全的放空,什麼想法都不要有的時候,才會覺得好過一些。
這次醒來的瞬間,除了近乎無窮無盡的難受感覺之外,還頗為尷尬。
我正渾身Sh透的躺在郭誠銘旁邊曬太yAn,臉上蓋著大草帽,位於夏威夷的海灘上。
而且,又毫無例外的鼻血流滿面,沒多久涔涔的汗水已浸透了整張休閑躺椅。
我忍不住露出不愉快的神情!
從躺椅旁的小桌上,我抓起一條放在水果J尾酒旁邊的毛巾,草率的擦拭著鼻血,并驀然起身,尋找著下榻飯店的方向。
我對於郭誠銘僅存的感覺只有滿腹的怨氣,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又該說些什麼話,才不至於讓場面變得太過尷尬與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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