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表現得像個以為能替主人把差事辦了的天真小丫頭,隨著她那一聲喊,腳下不停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后腳步突然一頓,慢慢停下,目光在老大爺身后掃了一圈,將手里布袋抱緊在懷,后退幾步,掉頭就跑。
專門在這里守株待兔的混混們發現被識穿了,哪里能容她跑了,不光是那一袋子吃的,還有那個葫蘆,里面肯定是酒,這兩樣東西無論哪樣都夠吸引人下手搶。
那個老大爺還是蜷縮著不動,他感到自己快不行了,死不怕,就是沒能做個飽鬼,又有點擔心那個替主人辦事的小丫頭,那么單薄的身子怎么跑得過這么多男人。
但祁可還真就跑過了。
她停下腳步的位置與身后巷口的距離是她反復計算過的,在她體力能支撐的范圍里,只要進入巷子,哪怕巷中有人也不怕,她提前放了生石灰粉在那里。
幸運的是,祁可逃進巷子里時,這條穿街小巷的另一頭沒有行人進來,她果斷地將手中吃食收進千荷境,把紗巾罩在頭上保護好面部,從滿地垃圾中拿出藏起的半碗生石灰粉。
短短幾息工夫,追她的混混們也跟著拐彎沖進了巷子,然后眼前一花,大量白色粉末兜頭罩下來,全都灑個正著。
“啊!是石灰!”
“我的眼睛!”
“我看不見了!”
石灰粉迷眼,他們又張嘴大喊,又嗆進了不少石灰粉,這東西一入嘴可就吐不出來了,遇水發熱,口腔很快起泡。
祁可放下碗,拿出水槍沖他們兜頭射過去,讓這些人再痛苦一點,一輩子都記住這個教訓。
混混們的痛苦慘叫聲很快傳開,附近的人全都聽見了但沒人敢過來查看情況,這種事天天都有,他們早已麻木,有經過巷口的行人眼角余光瞟到兩眼后還加快了腳步小跑著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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