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你就知道做柏家軍的軍戶有多好了,我們的將領都是很護短的。”錢友巧一下子笑瞇了眼睛。
“軍戶怎么交稅?只給柏家軍交稅還是要交兩筆?要不要給縣里交稅?”
祁可又提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她作為大地主在定居之后當然首先要考慮的就是這個,不過這個問題錢友巧卻是知道一點的。
“軍戶不直接給朝廷交稅,征稅時縣里的官吏來收稅收不到軍戶的頭上,但軍戶要給自己所在的大軍交稅,大軍跟朝廷怎么分賬就不是我們軍戶子能知道的了?!?br>
“交多少?三十稅一?十五稅一?八稅一?”
“不是,田稅和商稅不一樣?!?br>
“田稅多少?商稅多少?”
“我不知道……”錢友巧被問得張口結舌,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她雖是家里第一個孩子,但這些事她真的從未經手過,更沒想過要了解。
“不知道可不行啊,姐姐是訂婚的人了,一旦完婚就是小家庭的女主人,每年稅金是家里的固定支出,心里要有數才好,總不能一年辛苦到頭,交稅多少節余多少完全不知道吧?那要怎么安排家里下一年生產生活的開支計劃?一家之主,可不是只會洗衣做飯生孩子就行的。”
錢友巧的臉色再一次肉眼可見的爆紅起來,就好像一盤紅顏料直接潑她臉上一樣,低著頭,蚊子一樣的哼哼。
“那、那什么,我會去了解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