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逼羁商故幊姓J,“聽說典史病倒好幾天了,怎么今天他們家屬才決定要告那個攤主,告攤主下毒,那是怎么下的毒?同一時間吃飯的食客有沒有人是同樣的癥狀?當時第一時間收治典史的大夫是什么判斷?我都好奇?!?br>
祁可的目光順著人流遙望衙門的方向,“東臨縣衙里,縣尊、縣丞、主簿和典史,這四人是有福同享的一群人,典史的每月俸祿才幾個錢,但他的一身穿著卻是相當講究,哪來的錢?現在典史病倒,家里斷了收入,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的花錢,我怕這是家屬心計,故意找人背黑鍋,給家里搞一筆錢?!?br>
“有道理哎!”
“沒事,今天這案子審不了,別忘了,縣尊和縣丞都病倒了,只剩下主簿一人忙得團團轉,估計這一告是先把攤主收監再做打算。”
“別大意了,把人收監后,就方便逼人拿錢私了,比如用妻兒老小的性命做威脅?一個小小的面攤攤主能有多大的膽子,坐在牢里,哪還有腦子冷靜思考?”
“……那怎么辦?!”
“城里現在有自己人嗎?”
“有的?!?br>
“派人給那個攤主遞個話,柏家軍已經知道這事,讓攤主稍安勿躁,為自己妻兒老小著想,千萬不要上典史家人的惡當?!?br>
“這容易,去衙門附近轉一圈就會有人來跟我們接頭。”
“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安排好了再去北角巷?!?br>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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