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我嘗嘗什么味道,我還沒吃過呢。”牟參將很感興趣的說道,他跟柏擎想的一樣,若是種成了并且產量不低的話,那就是主糧的一個有力補充,是好事,一定要支持。
“有有有,這還有幾塊。”士兵們把插在篝火邊的樹枝都拔起來,鹽包也遞過去,“覺得淡了就再撒點鹽。”
“讓我們也嘗嘗。”柏擎和牟參將一人拿了一塊,東安府和兩縣官差也跟著一人拿一塊嘗嘗味道。
東安府的人是嘗個鮮,兩縣的則跟柏家軍一樣是出于對糧食的重視,山多地少,誰家都糧食不夠吃,外面販進來的糧食也不便宜,在青黃不接的時節里,他們這些在衙門吃皇糧的家里也一樣是數著米粒下鍋。
“豬刨根以前也沒少吃,口感不提也罷,只求墊墊肚子餓不死就行,但今天這個確實味道不錯。”
“原來這東西也能種啊。”
“這季節怎么種出來的?豬刨根就算采野生的也得等秋季。”有人奇怪,提出質疑,立刻就引起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向祁可。
“這位差爺說這話,可見不是東臨縣人吧?”祁可就知道有人會這么問,一直在等著。
“沒錯,我是安平縣的。”
“去年冬天到現在,東臨縣一直有新鮮綠葉菜上市,那些菜是我種的,我能種菜自然也能試種豬刨根。”
“啊!”人群中有人小聲驚呼,“我說你怎么有點面善,祁可嘛,我才想起來,就是你!”
祁可向著發聲的方向笑笑,特別地乖巧溫順,“對,我就是祁可,祁可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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