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你接生技術好,以后有機會我們還會去請你,望你好好的。”
六姑到底是年長,被祁可用隨時降臨的戰亂給嚇了一通后,緩了緩情緒就恢復了過來,沖著祁可不停地作揖,滿口謝謝。
“謝謝謝謝謝謝謝謝祁老板,你是好人啊!從來沒有人跟我們說這些,你看著縣里還算平靜吧,其實我們心里一直都很怕,真的很怕,好多人也說不能全指望柏家軍,真打起來他們自己都可能不保,海寇有火器啊。”六姑感動得有點眼淚汪汪。
“我能說的也就這些,總之海寇一日不除盡一日都不得大意。”
“哎哎哎,不敢大意,自己的小命哪敢大意,不敢的不敢的。”
祁可微微一笑,轉身繼續給六姑挑絨線和圖樣,“六姑,你覺得這個圖樣怎么樣?用這種鮮嫩顏色應該蠻適合年輕人的新婚生活。”
“哎哎,我看看。”
六姑的注意力立刻轉到了圖樣上,低著頭很認真的一邊對比一邊琢磨,再挑了不同顏色的線互相搭配,看看是不是適合她待嫁的孫女。
祁可也很認真地推薦一些對新婚夫妻來說寓意比較好的圖樣,說說笑笑間,把六姑哄得眉開眼笑。
六姑是穩婆嘛,是能進入家家戶戶的人,那些大戶人家不管怎么瞧不起三姑六婆,甚至厭惡到咬牙切齒,也不能阻攔穩婆進出自己的家門,而六姑是有絕活的穩婆,她能徒手摸胎位并會扭轉胎位不正以備生產,這小半月下來,她除了接生就是摸孕婦肚子。
祁可就是要利用這一點,讓六姑替自己在縣里百姓當中刷好感,之前的官媒在有錢人的圈子里講她的壞話無所謂,縣里才幾個有錢人,她好好的名牌大學生又不在這里找老公,管他們有錢人對自己什么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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