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當然不知道祁可在干什么,還以為是在跟它玩,爪子一松一合要踢開她的手指頭,還不忘低頭跟祁可湊湊臉,用鳥類的方式打招呼。s`h`u`0`3.`更`新`快
祁可正一心掰它爪子讓自己的肩膀少受點罪,完沒有防備地被一個厚實松軟的鳥胸脯悶了一下。
“唔~”猝不及防被埋個胸,祁可抬起臉,又被這鳥叼了叼有點亂的鬢發。
“唳!”這鳥圓溜溜的金黃色大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祁可。
“是不是想留下來啊?”祁可放棄跟鳥爪子較勁,把手指抽出來,破皮就破皮吧,實在是這么一只大猛禽太可愛,可愛做什么都是對的。
“唳!”
這鳥也是恰好叫了一聲,就好像在回應祁可的問題似的,惹得祁可哈哈大笑。
“嗷汪!”
就在這時祁可的腳邊突然傳來一聲狼叫,低頭一看,祁可嚇了一跳,公狼以大王為首圍了一個圈,很警惕地注視著祁可身上的鳥,充滿了隨時暴起攻擊的威脅感。
“唳!”這鳥也不甘示弱,翅膀聳起半張,爪子在祁可肩上踏了兩下,同樣也是應對威脅和危險的姿態。
“大王,這是新來的小朋友,不許欺負人家哦。”
祁可深知現在只有她能調解危機,必須要保持大王的地位不動搖,一碗水端平的重要性,她小心地蹲下身抬手拍拍大王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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