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亞絲翠回到食堂時,那里只剩下哈洛德一個,其他人都不知道往哪里跑了。大概是腦部受到的沖擊還沒完全和緩,哈洛德看來十分痛苦,但他滿臉的愁容卻似乎不是來自於頭部的疼痛,反正他居然一點也沒察覺到亞絲翠就站在自己身旁。
「為什麼最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會在這里?」
哈洛德這才驚覺亞絲翠在自己身旁,但他旋即又低下了頭,「屬下也覺得自己沒有臉見亞絲翠大人……」他喃喃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亞絲翠淡淡地說著,「而且,你臉不朝向我的話,我怎麼幫你上藥?」
「咦?」哈洛德抬起頭,才發現亞絲翠手里拿著一個沒有蓋子的木盒,里面有著許多處理傷口用的器物。
「有力氣對我發脾氣,卻沒有力氣回房間去休息嗎?至少把傷口清理一下包起來吧……」
亞絲翠在他旁邊坐下,「本小姐收費可b大夫貴的哦。」她帶笑地說。
「啊、那個,請等一下──」
哈洛德還沒來得及阻止,亞絲翠就直接把他的瀏海撩起來,一道十分接近頭皮的傷口就這樣露了出來。雖然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看著還是有些疼,看來這是被木架上放的東西給磕到了,但和頭暈目眩是兩回事。
不過,怎麼說都是為了自己才受的傷呢。亞絲翠這麼想,緩緩地、柔柔地將手里的藥往那道傷口上抹去。而哈洛德原本想婉拒亞絲翠的好意,但亞絲翠專注的表情卻讓他連要講什麼、怎麼講都不知道。
「為什麼……您要為屬下做這些呢?」哈洛德只能老實發表內心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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