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嚴畢竟還是個小孩,以為許時初是被罵怕了,于是得意洋洋地說是他娘教的。
有了口供,許時初沒有和小孩子計較,她直接帶著人去找了洛長青和洛睿,讓人把洛嚴罵她的話活靈活現(xiàn)地學了一遍,然后就勸他們好好教導孩子,否則洛家后繼無人。
至于之后洛嚴的祖父和父親是怎么驚愕、怎么暴怒、怎么教訓他的,許時初并不清楚,不過她倒是聽到了洛嚴那天晚上響震相府的大哭聲。
這事杜昭從學院里回來后便知道了,他默默地在花園子里坐了許久,然后便對許時初說他打算提前下場考秀才。
許時初見他現(xiàn)在提起洛嚴和秦梅一直都有把他們趕出相府的事,便知道他到底是把洛嚴那天罵她的事放在心上了,也想著早些脫離相府。
“洛嚴和秦梅又做不了主,等洛嚴長大能做主了,還要十多年呢。你慢慢來也不急。我們又不是離了相府就活不下去的人。”許時初不是很在意地說道。
其實事到如今,許時初這個“相府夫人”的擋箭牌和工具人作用已經(jīng)發(fā)揮完了,畢竟洛雅清和洛睿都早已經(jīng)成親生子,而新一代皇權的爭霸也落幕了,洛長青沒有了被皇子們算計的風險,相府夫人存不存在就無關緊要了。
幾年前新皇繼位后,許時初還問過洛長青,要不要與自己和離,洛長青不知出于什么考慮,并沒有同意。
而許時初對丞相夫人的名頭可有可無,不過有這個名頭到底還是對她更有利些,于是既然洛長青不想與她和離,她就沒有再提起了。
而另一邊,知道許時初帶著杜昭又去看他們的新家之后,洛長青待在書房里,許久都沒有出來。
洛長青一直都知道許時初的新家沒有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的位置,可每次一想起這事,心臟就仿佛有細細密密的針扎著,一陣綿密的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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